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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5/9/2006

    十年

    前言

        十年,一个转瞬间的长度,却占据了我们现有生命的几乎一半,我们从懵懂少年逐渐……

    (一)

        第一次想到十年,不是我而是李峰。去年他在看我的《江南·六个梦》之后,给我发了一段话:

        人生如茶,甘苦自知,但为有爱,所以执着!

        奔跑的奔跑,坐禅的坐禅,傻笑的傻笑,活着,阿弥陀佛……

        有人爱我,有人我爱,时间真快,明年可以庆祝认识10周年了!

        莫忘云天志,以报三春晖!!

    他高二上的文科班,搬出了我们宿舍。但那年开始,我们俩合伙打饭,罗艳来的信也都存在我那里。以后每学期结束的时候,总会把剩下来的钱赞助他,那时很穷,也就一两百的样子。一来二去,我们最终成为挚友。

        第二次是今年春节前,我和叶欣回家,乘坐刚开通的直达扬州的火车。黑夜沉沉,两个人坐在窗边,边聊天边吃东西。突然想到一句话,说:“今年,我们认识十年了!”我认识叶欣是在提前招生的体育加试上,他和一班的付国庆站在双杠边说话,我听到这个人原来是整个考试第一名,就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。现在,我们俩在北京经常鬼混在一起。

        前些日子的凌晨,我经常坐在床上编辑《月满西楼》,也把那些文章从头至尾读了一遍。黑夜,容易让人寂寞,也容易让人感动。高中以来的点点滴滴,经常会从大脑之中蹦出来。我一直认为高中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生活简单轻松,扬中的管理很民主,身边都是优秀的同学,一点没有学业的压力。仅有的烦恼,可能只是青春期带来的羞涩的冲动。

        扬中的地招班政策把我们召集到一起,从此组成了一个大家庭——扬中952班。我们,在同一个楼里上课,在同一个楼里生活,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进发。

    (二)

        高中很多事情恍如隔日,保存在记忆的深处。

        提前招生考试、报到、军训,我都已经说过了。只是对于队列训练时我同手同脚的情形,确实没有什么印象。

        军训的时候,有天晚上,我、李峰、李栋,三个认识没几天的人,竟然一直聊到凌晨两三点钟。从学习,说到人生,说到鬼神,说到灵魂,最后三个人都昏昏欲睡。记得当时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,地球会不会只是某个巨大物体的一个极小的部分。地球之于宇宙就如细胞之于生物体,而我们只相当于附着在细胞上细菌。

        我们当中一部分人是从一个城市来到另外一个城市,而另外一部分则是从农村进入了城市。似乎对于,我们这些农村来的孩子来说,诱惑可能更多一些。工人文化宫,就是这样一个场所,有游戏机、碰碰车、旱冰场。不过这些,在扬州的三年,我还是没有玩过。

        当时,向正伟就是在这里溜冰,然后手臂骨折的。他出事之后,老曹上课,得知消息,就以他上学打篮球受伤为例,安慰鼓励他。这以后,老张禁止我们再去溜冰了。

        高一的时候,和陆闻亮打过一架,持续时间很短。起因是,闻亮在宿舍走廊里踢易拉罐,影响了我的休息。我便出去,把易拉罐捡起来扔到他床上,他跑到我们屋,把我被子扯到地上。事态发展到最后,我踢了他一脚,他打了我一拳,似乎都没有怎么打到。随即被同学们拉开了。那时我们俩是同桌,好像还几天没有说话。初中毕业以来,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打架经历。

        李栋,一开始就学习特别刻苦,经常下自习后去东楼(初三楼)看书,回宿舍都很晚,还经常把我们吵醒了。有次他忘记带钥匙了,回来的时候,我们都已经睡着了。他敲了几下门,没有人起来,然后他就喊李新阳开门。瓜哥一般都睡得很死,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他喊了了一会儿,敲门也变成踢门,我们谁也没起床。这时,其它宿舍的人都被吵醒了,对我们有很大意见。最后不知道谁起来开门了,反正不是我,好像是大豆。

        虽然都是新同学,但有在初中时候就已经认识了,或者是一个学校考来的。班上的好几个兴化人都是一个学校的,彼此之间相互熟悉,基本都在一起吃饭。最搞笑,他们把高中的绰号都带过来了,只知道大豆、冬瓜、鸭子,不知道彦秋、蔡飞以前有什么绰号。

        高一宿舍管理的是俞老师,印象不特别深刻,经常检查宿舍卫生。宿舍很简陋,尤其是上厕所和夏天洗澡,只能在三楼那个半露天的阳台上解决。那年有一过一次日食,大家也在那里看。楼梯中间,有个看门的大爷,好像晚上的时候还卖茶叶蛋。

        那年的元旦,学校不知道在树人堂搞演出。我们班的节目是赵彦秋的《梁祝》和赵蔚唱的歌。忘了那次她唱什么歌,反正赵蔚唱的《飘雪》非常好听,我倒希望那天她唱的这个。我记得,演出的时候,外面就在下着雪。

        然后我就记得,高一在宿舍打雪仗,一部分人在楼下,一部人在宿舍,互相对扔。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,感觉很有趣的!

        高一的时候,算是正式上体育课。那年开始打了一阵子篮球,主要受李峰的影响。好像,有次我们宿舍还和祝融宿舍比了一场,结果我们输了,大栾太猛了。不过那年高一篮球赛,我们输得很惨的,940,就这样的比赛,我也是没有出场机会的。高中三年,高一经常打篮球,高二改学乒乓球,高三踢起了足球,哪样都是从头学起。

        第一年,最具有纪念意义的就是实习老师了。一下来了不少老师,几乎每科都有了,我就还记得三个名字刘剑、柏颖、薛冰莲。我们班一直不是很活跃的,他们来了至少帮我们组织了一次班会,还去了一个何园,第一次和老外合影。想到春游,就想起来,第一学期去瘦西湖。那天,天气不好,最后也没有拍照片。老张说,在钓鱼台那拍照片最好了,一个门洞是五亭桥,一个门洞是白塔。后来,每次有朋友去瘦西湖,我特意和他们说,一定要在那拍张照片。

        实习老师走的时候,很伤感的,刘剑在讲台上泣不成声,让我们给她写留言。他们还给我们买了一些小礼物(那幅象棋还在我家,当时贴在墙上的字在王峰那),希望我们气氛能更活泼一点。

        高一参加了两次竞赛,一次好像是力学物理竞赛,一次是希望杯。我这个人,历来对竞赛不感冒的,也不怎么在乎这种成绩。好像物理竞赛的时候,一班的陈佳脱颖而出,得了一个大奖。

        我还曾经和李峰、吴宏,晚上在政协礼堂看过一次电影。其中一部是《震撼性丑闻》,当时青春年少,竟然看得热血沸腾。电影还没有结束,宿舍的关门时间就快到了。三个人,只好放弃电影,急急忙忙的往回跑。

    (三)

        高二开学之前,不少人就提前来了,参加各种竞赛培训。为了表现出上进心,我当然很早就来了。不过基本没有上辅导课,天天猫在宿舍,和王峰、丁航冰、叶欣打八十分。

        正式开学,面临文理分班,一些人离开了我们,一些人加入了我们。李峰就这个时候搬出了我们宿舍,但日后的联系却比高一更多了,我们开始天天一起吃饭。高一的运动会,我们班就靠他拿分了。这次也来了一个运动健将——汤扬,还带着两个可爱的酒窝。我们宿舍就来了一个新的成员——曾广荣。

        由于打牌的缘故,和王峰熟悉起来,安排座位的时候,坐到后排和他同桌。没有几天,老张就发现问题了,我们两个总是在说话。又把我调到第四排的风水宝地,旁边是戴荣臻,在旁边是叶欣。虽然中间隔着一个人,但好像我和叶欣说话也是比较多的。

        高二的宿舍很简陋,本来是一个大厅,用木屑板分出一个个狭小的宿舍。谁一说话,保证两个班的人都能听到。王峰和陈胜换了一段时间的宿舍,结果陈胜丢了点东西,王峰和李栋打了一架。那年有亚洲杯,晚上熄灯后,用那种可以收听电视的收音机听直播。还记得,我和王峰在看门的老大爷那里看世乒赛的男团决赛,一个很破的黑白电视机,非常不清楚,但看的津津有味。

        高二有一次,我们班期中考试考得很差,老张还特意为此开了班会,让大家自己上台去讲。最后上去讲的好像都是没有考好的,少不了我,记得还有靳有志、戚明飞。

        还好,我们班在竞赛上没有特别让老张丢脸,虽然在物理和化学上一无所获,至少生物上得了奖,而数学上的两个满分肯定会让老张觉得更有面子,毕竟那是他任教的课。那个暑假,好几个人都去南京接受各种培训学习去了。我则赶回家看香港回归。

    (四)

        到了高三,基本不碰篮球和乒乓球,反而开始踢足球,不会踢,但基本保持每个星期一场的频率。场地一般是乒乓球台那块地,和我们高三教室前做早操的那块地,都是用法国梧桐做球门。这个习惯一直保持高考前一个月,老张下命令不让碰球。

        到了高三还有一个习惯,基本每个周六的晚上,都会去华联超市买东西。我记得常买的是可乐和雪碧,每次会买上一两大瓶。不过放在宿舍,我不怎么喝,倒是王峰和李峰喝得多一些。

        我记得高三一开学的时候,有个低年级的学生得了白血病,名字和孙婷婷的特别像,才差一笔,叫孔婷婷。学校组织捐款,我知道婷婷和蓓蓓两人都捐了不少。我本来准备捐十个大洋的,但王峰上课没有带钱,结果就算我们一人五块。

        那年有一次壮举,抓小偷,也可以不叫小偷,因为他只“窃书”。当时我和陈亮商量,两个人轮流躲在门后,看看究竟谁偷书。为了保证安全,还特意穿了陆闻亮的一件白色的帆布衣服,心想这样不容易被刀子划伤。才第二天,那个人就到我们班上拿书,然后我就轻轻地把门关上了。他吓了一跳,毫无准备,束手就擒。我开始审问他,没几分钟陈亮也过来了。我们想,如果让很多人知道,也不好,就从他书包里面拿了一本作业本(证据),出去到车棚那里谈判。他非常怕我们告诉老师,但我们知道我们是解决不了的。约好,下午某个时刻,在实验楼旁的厕所后面交货。不过,他只带了几本。后面的事情,就由老黄来处置了,反正从他家拿来的书,高高的三摞。

        最后一次运动会,老张出差,基本由老黄来组织,结果在最后一项10*400m,一开始竟然没有凑够人数。我这个蜗牛速度的人,只好勉为其难跑了400m,这是高中唯一一次参加运动会。我是最后一个,在跑到一道白线的时候,以为是终点,就准备停下来,然后就发现看错了,终点线还要几步,一用力就狠狠地摔在地上,又赶忙爬起来。冲过终点线,有一点欣慰,至少在我这一圈,没有超过我。

        某次月考老张出差,还没有考完,我和陈胜、王峰,下午去打乒乓球。我那次倒是高中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,王峰和陈胜都考得不理想。老张回来,知道了,大发了一通脾气。好像这个之后,王峰就搬到裴建住的单间。

        其实那个年龄,哪个少年不钟情,哪个少女不怀春。比如上次说的苯环问题,有我、蔡飞、祝融、周艳、高莉萍、张琴。这里面是大家(不是这六个)的一种好奇和猜测,传言中更多是男生这段时间喜欢哪个女生,那段时间喜欢哪个女生。我坦言,那个时候,我的情绪经常波动。曾经有一次,翻来覆去睡不着,跑到阳台上,在皎洁的月光下,因为某个女生的缘故写心情日记。也曾经,和王峰聊到某个人,忽然一阵伤心,眼眶有点湿润的感觉。

        高三我大哭了一场,那次我考得特别差。本来还没有什么,老张在我耳边说了一句:“这次考得不好”,眼泪哗啦啦下来了。我觉得哭得太过分了,就跑回宿舍,坐在王峰的床上哭。直到王峰回来,还在那抽泣,让他帮我怕了两张照片。但后来给裴健毁了。虽然高考,我还是报的北大,其实这次之后,对我来说高考不再像一个孜孜追求的目标,忽然对高考失去了兴趣。这样最后的高考报名,就带有很大的盲目性。

    (五)

        一场考试让我们相识,另一场考试让我们分开。但我一直认为,第一场考试是最重要的,它把我们当中很多人从农村带进了城市。而且对我来说,前一个意味着成功,后一个意味着失败。

        高考对我来说,不怎么紧张的,不担心能不能考上大学,只是不知道我能上哪所大学。这点对班上大多数人都是如此,所以报志愿显得十分重要。老张好像没有过多的干预我们的选择,我印象中他对张德荣说了几句。我想离家远一点,而且因为看了余秋雨的文章而对上海这个城市有点偏见,所以想考到北京去,选择了兼容并包的北大。

        大家都选定了自己想去的大学,紧接着就是高考了。当然有一部分人已经被保送上大学,他们异常轻松。为了让大家休息好,还特意开放了别的年级的宿舍,我们可以睡进去。我和陈胜、王峰睡到三楼的一个宿舍。当时李新阳已经确定上同济了,不知何故和李琦小吵了几句。我们都在食堂集中,有不少学生家长都来压阵。那几天免费吃饭,食堂给大家加强营养,每个人打不少茶叶蛋和大肉圆,结果每天垃圾桶里面都不少。可能紧张的缘故,很多人胃口都不好。对我来说,三天浑浑噩噩似乎大于紧紧张张。

        考完当天下午就去唱歌去了。玩了一半,我的心情突然很不好,因为知道几道题我直接把题目看错了。于是一个人跑到河边的特价书店,看了一会儿书。等回到歌厅的时候,大家都不在,往吃饭的地方去了。好在我隐隐约约听说,是在川崎火锅,还好美食街并不长。

        那里的自助火锅,真的忘了该怎么评价。我就记得老黄不让我把小龙虾放到火锅里,说那个不干净。然后就是喝酒,还是喝酒。在这之前,我没有怎么喝过酒的。那天,我记得喝了大概有八杯,当然不是都很满。最后,我提议泰兴老乡一起喝一杯的时候,老张怎么也不让我喝了。

        边吃边喝,不知从谁那里开始哭起来了,一说是我,一说是陈亮。反正哭得是稀里哗啦,昏天黑地,无心恋吃。回学校的时候,叶欣和我一路走,一路安慰我。到宿舍,好像就张德荣有点醉,老张还坐在他床边陪他说了会儿话,我也乘机让老张给我写留言。陈亮当晚回家,挨着宿舍道别,一路哭着。

        我们剩下没有睡意的人,都到校史陈列馆前的草坪上坐着聊天。没多会儿,都觉得肚子饿了,才想起来今天的自助餐吃得很亏,光顾哭了都没有怎么吃。记得好像是我出去买了四个不太熟的西瓜回来了。

        第二天起得不早,人走得不少,高三下学期本来就不少人住在校外的。和王峰看着空荡荡的宿舍,满屋子狼藉。两人把各个宿舍里的旧书都收集起来,拿到废品收购站卖去了。我们没有吃饭,把那些书运到后门口的废品站很是费劲。开始拿一个大袋子在地上拖,后来从树人堂后面找了一个垃圾车过来,不过两轮胎一点气都没有了。最后,我们俩分了一下赃,至少把回家的路费给赚出来了。

        然后,我们出去买了两个西瓜回来吃,也没有吃饭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。我去老张家告别,刚一说出口,就有哭了起来,一直到外面打的。

        本来离校之前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互相写毕业留言。但一到十号,人都不见了踪影,我的留言好像算是人比较多的,不管字多字少,总归是一种纪念。

        这次分别之后,有人也许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了。

    (六)

        在高考分数出来之前,我和王峰去了一次上海。回来没有多久,知道自己去不了北京。大家分散着到老张家拿录取通知书,我去的那天就我一个人,老张请我在食堂吃的饭,我记得有盐水鸡翅。

        对于没有考上北大,我没有多少遗憾,因为当时自己的成绩就很不稳定,只是觉得让爸妈失望了有点内疚。本来这样的考试,有上就有下的。后来到了南邮发现和我一样来南邮的扬中校友有四个。不过另外四个考研都去了清华,实现了原先的梦想,就我一个直接工作去了。

        毕业以后,所有同学都重聚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小了。不过好在大家基本都集中在几个城市,时常会有小聚。

        老张组织两次聚会,分别在大一和大四,第一次人还多一些,第二次我数了是二十九个人,刚好比一半多一个。现在想想大一聚会,那次很狼狈。出于省钱的原因,老张没有安排住宿的地方,希望大家在教工活动中心玩通宵。等到了下半夜,就剩下我们几个还在打八十分。剩下的都东倒西歪,有的干脆睡在乒乓球桌上了。大四那次,有个小插曲,我们在华夏唱歌,走的时候,一班的人刚好进去,他们原来和我们同一天聚会。最后,我们都睡浴室了,老张和靳有志、常建军玩二十四点,玩了一个通宵。第二天,靳有志说了一句,老张真的老了。

        在南京的同学很多,但真正的聚会也就两次,也是大一和大四,还都有个外援小高。第一次是大一元旦去爬的紫金山,第二次是快毕业的时候吃自助火锅。记得那次发现汤扬竟然是个足球迷,超级支持塞内加尔。

        我刚到北京的时候,中秋节一伙儿跑到植物园去了。张琴还从天津跑过来助阵。这是,我最近参加的一次聚会了,也是很尽兴的一次。

        然后我知道的就是,去年上海很多同学一起玩,也是大学毕业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了。前段时间,总想把北京的同学召集在一起吃顿饭,但一想到目前置身北京的同学性别单一,就会打退堂鼓。

        今年春节路过扬州,和周艳一起喝咖啡。我们想,到2008年,策划一次大的聚会。找一个地方,大家一起去,拖家带口的都带上。

    (七)

        十年的时间,也许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十年。十年里,我们进行了几次重大的转变,从高中走进了大学,又从大学走入了社会,开始承担更多的责任。为理想,为家庭,为生计,奔波着,忙碌着,开心着。

        十年,有人依然是单身贵族,有人守护着二人世界,有人组成了三口之家;

        十年,有人送走了最亲的人,有人与死神擦肩而过,有人迎来了新生命;

        十年,有人回归扬州,有人漂到大洋彼岸,有人还在寻找自己的栖息地;

        十年,有人提早进入社会,有人梦想再回到学校,有人还在刻苦攻读;

        十年,有人一起常相厮守,有人只是偶尔想起,有人已经杳无音讯;

        十年,不长不短,只希望岁月不要写到大家的脸上。

        最后,想到中秋节发的一条短信:“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无赖是扬州。很高兴在认识十年的时候还能联系到你,真诚祝你中秋快乐,阖家幸福。”

    Comments (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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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rosa mundwrote:
    有一点有异议:“扬中的管理很民主,身边都是优秀的同学,一点没有学业的压力。”
    我压力很大噻,从第一名到倒数第十名,郁闷!
    Sept. 22
    rosa mundwrote:
    写得真是好啊,连细节都那么清楚!不过你记得的事情真多啊!
    Sept. 22
    铭 杨wrote:
    极性嘎好,写的也精彩。
    Sept. 16
    Picture of Anonymous
    Liping wrote:
    最近迷上了看朋友的blog,就一口气看了好多.
    李林的文笔毫无疑问是最好的
    这些被记录下来的点点滴滴往事,是无价的!
     
    June 8
    Fengwrote:
    恭喜在首页出现此文连接~~
    May 20
    栾 亦木wrote:
    o:), 写得好,不得不RE
    May 10
    Fengwrote:
    "一个很破的很白电视机"
    错别字吧,呵呵……
     
    这个系列不错的,就是三年之后的部分少了一点:)不过后面七年确实事情不多。
    May 9
    零 李wrote:
    所以我的痛苦也多阿!
    May 9
    Tingting Sunwrote:
    你怎么能记住这么多事情的,呵呵
    May 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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